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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很多女性都希望自己的皮肤上一点瑕疵都没有,包括汗毛,因为这样水嫩的肌肤才能尽显出来,而激光脱毛就是一种很好的脱毛方法,那么一般激光脱毛多少钱呢?

  很多女性都希望自己的皮肤上一点瑕疵都没有,包括汗毛,因为这样水嫩的肌肤才能尽显出来,而激光脱毛就是一种很好的脱毛方法,那么一般激光脱毛多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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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ivanoつ2016-07-08提问知乎的"看脸定律"是如何发展形成的?
  • 签到2016-07-08回复 这题我终于有资格答了!!! 从小就对医生手里的注射针头极度恐惧的我在上周四一次挨了20多针,看到这,千万别着急来佩服我的勇气,因为我其实是一个非常怂的人! 即便是为了美!还记得第一次体验注射美容时,当我上了注射椅后我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为了缓解这种紧张,我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对着准备中的医生和护士不停地絮叨“真的不疼吗?”“好害怕呀!”“好紧张呀!”“怎么办呀!”这场景甚至让我联想起了两年前躺上剖宫产手术台时的情景,感觉当时的自己就像一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革命勇士一般,只不过,这次的絮叨招来的不是尖酸冷漠而是主诊医生温柔儒雅地耐心安抚,还有被我攥得死死的护士小姐的手(其实医院本来是有专门的解压娃娃可以抓的,只是真怂货的我从躺上注射椅开始就没再松开过紧紧攥着的双手,好像一放松就会疼死一样。。。)看起来很恐怖是吗?但,其实这次的实际感受却是一直到打完都并没有觉得针扎得很疼(只打了一支玻尿酸在下巴,一共扎了三四针),比平时医院里看病时候的各种针可舒服太多了,可以说颠覆了我对打针的印象!而且这次由于种种原因我并没有敷过表麻,可以说完全是在“裸奔”(这也是我整个过程如此紧张的原因之一)。毕竟是第一次嘛,真得不知道注射美容到底是什么滋味,我能不能承受,尽管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也听了各种过来人的描述,但依然架不住对未知的恐惧。倒是打完以后被医生使劲捏了捏下巴(为了塑形),那是真得疼!好在,这时候已经完全不恐惧了,因为针已经拔出来了,疼是疼,但并不觉得很难以忍受(看来,人很多时候都是被自己吓死的,没错。。。)而且我连一点淤青红肿什么的都没有出现,针眼更是看不到(论医生技术的重要性)。想看这次效果的可以戳:时下流行的微整形,玻尿酸,水光针,胶原蛋白,肉毒,美白针,究竟是否无害?哪里才能找到比较靠谱的? - 晓安的回答关于注射玻尿酸塑形的更多感受也可以在评论里提,我会尽可能地描述清楚!有了这次的良好体验之后,我那万年不愈的“恐针症”就已经好了大半,就开始非常坚定地把彻底搞翻鱼尾纹的事提到了美容日程上。本来惦记鱼尾纹也已经七八年了,别问我用过多少抗皱眼霜,效果怎么样。。。从满怀希望到灰心放弃,宝宝心里的苦,每个爱美的女人都会懂,也许是现在,也许在未来。。。甚至为此还生生地把自己逼成了半个配方师,只可惜依然没能解决问题。。。肉毒除皱倒是也早有耳闻,但也只是在各种娱乐新闻里听说某某不老女神又打多了,面瘫了巴拉巴拉。。。除了怕怕的感觉以外,就是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是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事情。但没想到,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也可以在深入了解以后享受到这项世界上最前沿的医美技术了,你们能猜到这一次爬上注射椅时的我是怎样的心情吗?嗯,完全没有丝毫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激动和满脑子不断浮现出的五十岁时的我和女儿一起出门被认成姐妹时的得意画面!并且为了一次收获更多的美,我还一次要求了三个项目——鱼尾纹、抬头纹(预防性的治疗)、瘦脸针(尝试看看,因为我不仅是咬肌不小,下颌骨也不小呢),有经验的人应该知道这三个项目加起来要扎多少针,但我依然毫不畏惧,因为结合自己曾经的体验和朋友的描述,我已经脑补过无数次了——不管多少针,这也一定是一段轻松享受的美丽旅程!因为她们都说肉毒注射比玻尿酸更轻松!!!嗯?事实怎样呢?当然没那么简单!好故事不都是让你猜得对开头却猜不到结尾的吗?!其实,这次的经历让我彻底地认识到自己真得是一个疼痛阈值比别人低很多很多的人!别人说的不疼并不等于我不觉得疼呀!!!(所以才那么怂)医生先给我打的瘦脸针,这个过程最令人不爽的就是针头扎进肌肉里时“滋滋”的声音,说实话,这感觉有点点恐怖,不过还可以接受,因为一共扎了七八针,可以说基本上是一点都不疼(这次我敷了表麻的),也没有玻尿酸塑形最后“那一捏”的痛苦,这时候的我更加轻松和嗨皮了,手里的安抚娃娃都松开了,心想“卧槽,果然肉毒项目爽呀,以后美容就靠它了!”然后就巴巴地催着医生做除皱,紧接着就开始了扎额头的过程,还是伴随着肌肉被扎的“滋滋”声(只是比瘦脸针的声音短促很多,因为额肌非常薄,还没扎就到骨膜了),感觉刚一到骨膜就是一下尖锐的刺痛(应该是医生推药进去了),我开始有点点不爽了,又默默抓紧了手里的安抚娃娃等待忍受下一次的“阵痛”,一次、两次、三次。。。大约又被扎了七八次,伴随着我的低声哀嚎和抱怨总算结束了对额纹的战斗。整体的感觉真得比上次注射玻尿酸时要疼,好在还能忍。。。时间来到了最后的项目——鱼尾纹,这时候的我已经从最初的嗨皮渐变为紧张进而成为恐惧,胆怯地望向医生,并下意识地启动了絮叨模式“打鱼尾纹会比刚才更疼吗?”“不会,没事的,打额头确实会疼一点,鱼尾纹不疼的”在我的半信半疑中,医生对着我的眼尾开始下针了,没多久诊室里就传出了我的尖叫声,我明白了医生刚刚的话仅仅是安慰。。。实际上每一针都需要忍耐,就像除额纹时一样,其中还有一针疼到爆!最疼的这一针什么感受呢?做过青霉素过敏试验吗?在手臂上挑起一点点皮肤再把试验药剂填充进去,嗯,就那个滋味!好不容易,挨到医生停下了手,我以为要结束了,颤巍巍地想要起身走人,不料却发现医生正在左右端详我的脸,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真得是怕了,半哀求道“差不多就好了,不用打那么多。。。”医生非常和蔼地说“嗯,好了好了”,就在我以为“酷刑”真得要结束时,诊室里又一次传出了我的尖叫声。。。医生大叔,您能别这么敬业吗?哭~~~
  • 洛洛 Bing2016-07-08提问女生如何自己健身?
  • 笑看人生2016-07-08回复 (一) 透过厚重的玻璃幕墙, 一头红发的克里斯汀穿着白大褂, 眼神殷切地望着我。 “运算还在继续?” “是的。” “第七层?” “嗯,也许有生之年都不会进入第八层。” “很抱歉,你的有生之年都要被关在这。”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会感觉好受些么?” “会的,谢谢你。” “你知道,如果你走出这间屋子, 人类文明就终结了。” “是的,正是预见到这一点, 六年前我才会来自投罗网, 并且要求建造了这个精致的囚笼。” “如果有万一, 那个东西你会用么?” “你忘了, 所有事情我都过目不忘, 打从娘胎开始。” “我是说你有决心用那东西么?” “决心这种东西, 我只会用在会动摇的事情上, 而这件事, 我是不会动摇的。” (二) 六年前,我十四岁, 在我开始了那个运算后不久, 我身边的人们好像集体患上了健忘症。 起初只是同学们聊天偶尔会忘了讲到哪, 会忘了要讲的梗、想讲的笑话; 但渐渐地,连来上课的老师也受影响了, 讲课时会卡壳、尴尬地去翻教案。 在班上蔓延的健忘症益发严重, 而我也终于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那个在我脑内停不下来的运算, 那个有着64层迭代塔的, 那个曾经是人类所能证明的最大数字, 那个以宇宙的尺度都无法衡量的超越天文数字的存在, 在我按简单的迭代法则计算到第四层的时候, 异状频现… (三) 一周后,我办了休学手续。 后来打电话了解, 同学们和老师都陆续恢复正常了, 不再那么健忘了, 只是他们似乎或多或少还是遗忘了一些东西。 我把自己锁在屋里,谁也不见。 母亲每天按时来送饭时, 总是要隔着门劝我两句, 说学校的事不是我的错, 可能只是同学和老师在我面前太有压力了, 谁让我从小就过目不忘, 而且心算比电脑还快呢? 可我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母亲这样说大概只是想让我心里好受些吧。 也许母亲也察觉到, 待在我身边会逐渐丧失记忆。 那段时间我把自己锁在屋里, 以为只要不见面便不会有事, 而母亲每天准时给我送饭, 也让我略微心安。 我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我以为这样就会安全, 我以为这样就会天下太平。 然而我错了,错的离谱。 当有一天我没有匆匆穿过厅堂直奔卫生间, 我看到了母亲的那双眼, 那双空洞的眼睛! 我刹那间明白了一切, 泪水决堤,“妈!” “…宝儿?” 原来母亲的记忆力早就受到了影响, 每天那么按时给我送饭, 其实是因为母亲在手机上设置了提醒: “给宝儿做饭!” 起初母亲送饭时总会劝我很多, 但后来渐渐说的越来越少, 后来变成了简单的一句话: “宝儿吃饭啦,一切都会好的。” 我以为母亲是劝我劝累了, 又或者是怕我听烦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 后来就连这简单的一句话, 都是母亲在手机里备注的: “记得送饭时要和宝儿说哦”。 我无法想象在那一个月中, 母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一边慢慢丧失记忆, 一边尝试在丧失记忆时, 还能继续照顾这个宝贝儿子的。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四) “所以你是说, 如果待在你附近就会失忆?” “是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怎么证明?你能让我我忘了我是谁?” “我想我可以,但我不想这么做, 而且这需要时间,我没有太多时间。” “所以你黑入五角大楼, 窃取机密信息,要挟军方要求和我见面, 仅仅是为了和我开这样一个玩笑?” “不,我是说,我有办法证明, 一个快速的实验足以证明。” “哦,说来听听。” “我的能力不仅对人有效, 所以你们养的那些会走迷宫的小白鼠, 会是很好的牺牲品。” (五)实验很成功, 那些经过训练、 原本会走特定迷宫的小白鼠, 在和我接触后, 按接触的时间和距离, 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记忆丧失。 10米距离、4个小时, 小鼠丧失迷宫路线记忆, 但可通过训练短期内恢复; 3米距离、20个小时, 小鼠丧失迷宫路线记忆, 且失去再学习能力。 至此, 这帮笨蛋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理论。 于是, 笨蛋们纷纷像打了鸡血一样, 兴奋地开始设计准备一个个实验。 很快, 能隔绝我能力的材料就发现了。 玻璃, 越纯净的玻璃隔绝效果越好。 再接下来, 是标定我的能力值的方法, 以及监控我能力值变化的方法, 虽然没有取得关键性的突破, 但初步的成果还是有一些的。 然后, 重中之重是, 研究我能力的作用原理以及成型机制。 不过我却对对脑内无法停止的运算守口如瓶, 所以那帮笨蛋自然也是一筹莫展。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实验结果似乎是站在你那边的。 所以,你可能要被收容很长一段时间了, 期间我们会继续对你进行研究, 还希望你能配合。” “没问题,我来找你们就是这个目的, 但是我也有条件。” “照顾好你母亲,是么?” (六) 终于,在意识到我的危险性后, 打造“水晶宫殿”的提议得以通过。 “水晶宫殿”由三层玻璃幕墙组成, 内圈是我的活动区域, 外圈连通外界, 中圈分隔为不同的功能室, 这些功能室连通内外圈的门禁, 只有在一个完全闭合后, 才能获准授权打开另一扇。 中圈中有一间功能室, 我知道他们叫它“观察室”, 但是作为城堡的主人, 我更喜欢叫它“会客室”。 正是在那里, 我见到了克里斯蒂娜, 第一次。 她那么美, 让我相信, 即使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我一定也能记得和现在一样清晰。 我想, 我喜欢上她是从第一眼见到她, 而我爱上她, 是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开始。 “你很危险, 但是, 我们来做朋友吧! 我叫克里斯汀。” “好的,克里斯蒂娜。” “不许你这样叫我!” “朋友就应该有朋友的昵称, 而且, 我还很危险。” (七) 收容一年后, 我脑内的运算已经进入第七层。 半年前他们找到的标定我能力强度的方法已经不适用了, 用来监测强度变化的系统彻底崩溃。 据推算, 如果这个时候将我空投到一个城市, 千万级人口级的城市, 也许还未落地, 这个城市中的所有人都将回到刚出生时的意识水平, 并且几乎没有再学习的能力。 仅仅一年, 我的能力强度已经暴力增长如斯, 这吓坏了许多人, 但并不包括我自己。 似乎从一开始我就明白, 只要我脑内的运算不停止, 这个能力强度就会不断增长, 而且是以那个运算增长的方式。 然后有一天, 消失许久的克里斯蒂娜出现了。 “你还好么?” “还好,只是许久不见…” “还好就好,我要和你说件事情。” “你说吧,我听着。” “这两个月,我一直没来, 其实是因为我被禁止来见你。 我们研究所内部发生了一些事情, 很不光彩的事情。 我父亲…你知道所长是我父亲吧?” “嗯,我知道。” “可是我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 小的时候父亲很疼我, 我也很争气, 父亲总是以我为豪。 十八岁完成哥伦比亚大学学程后, 我也开始我的研究课题, 并且很快便有了研究成果, 在《Science》上发表了我的第一篇论文。 然而, 就是因为我在那篇论文中反对了父亲的观点, 父亲便非常激动地质问我,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在论文提交前连个招呼都不打。 从此,父亲将我作为一个后期新秀, 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对待, 再也没有一个父亲对待女儿的温柔。 很抱歉,突然跑来和你说了这么私事。 我真正想告诉你的是, 我父亲想要你——死。” “这并不意外, 我实在过于危险, 而且以你父亲的脾气, 他应该很想在我死后亲手来解剖我的大脑吧。” “对不起,但确实是这样的。 不过,你暂时算是安全了。 我已经获得了评议委员会的支持, 父亲已经离开研究所了, 我会暂时主持所内的工作。” “了不起, 22岁就坐到了你父亲37岁才坐上的位置。” “可惜父亲再也不会为我自豪了…” (八) “我用早期数据推算了你的强度变化曲率, 发现和一种数学迭代运算很相似, 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么?” “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只想告诉你, 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聪明的, 包括我自己。” “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 “你心中既然已经有了答案, 又何必要听我多言呢?” “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还需要你的配合, 迷题还有很多, 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去揭开…” “Grahams Number…” “果然!我就知道!” 她笑了,笑得灿若桃花。 我发誓, 今生今世都不会后悔, 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九) 收容第三年, 克里斯蒂娜发现了我的秘密,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毕竟只有拥有共同秘密的人, 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然而在身为我的朋友之前, 蒂娜首先是一个科学家, 而身为一个科学家, 解开谜题并公之于众是她的职责所在。 所以当蒂娜问我, “如果有一天, 研究的结果将你推向不利的境地, 甚至是危险的境地, 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果真的是这样, 履行你应尽的义务, 拿出你作为一个优秀科学家的觉悟来, 你要负责的是整个人类。 至于我, 早在我把自己交给你们的时候, 我早已做好了接受一切的觉悟。” “如果说,我想替全人类谢谢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已经站在幕墙边上的蒂娜, 突然抬起脸来这样问我。 “不会,我会觉得你很可爱。”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脸庞, 耳畔的扬声器嗡嗡作响, 只有那两个字清晰地在脑内回响: “吻我!” 一抹鲜红的唇印留在了我的城堡上, 艳如焰火。 我可以推算我脑内庞大运算的进度, 却无法估量我究竟有多爱她。 ———啰里啰唆的分割线——— 先更一小节,今天有空再更, 情节推进有点缓慢, 但也有可能急转直下, 大家这么捧场, 我还想多构思一下…———啰里啰唆的分割线———(十)收容第四年, 按照世俗的法则, 我十八岁成年了。 蒂娜说要为我举办个成年礼, 被我婉拒, 我说“你不是给我办过成年礼了么?” “在哪?” “在这!” 我指着那片依旧鲜艳的唇印。 望着克里斯蒂娜的娇羞模样, 我忍不住继续挑逗: “你是怎么跟其他人解释这个的?” “还不是都怪你?” “喂,一直留着不擦的人可是你啊, 我就是想擦也够不着啊, 要不你放我出去?” 我一脸坏笑地盯着克里斯蒂娜。 “我…我就说这是我作的实验标记, 具体做什么用的,他们也不敢问我。 总之,我叫他们别动,就没人敢动。” “哈哈哈,官威不小了,可以考虑转正了。” “你懂什么,这叫学术权威! 我作什么事情要是都跟那帮笨蛋解释, 不被累死也得被气死。” 那一年,我和蒂娜共同提出了两种理论: 大脑黑洞论, 以及宇宙计算机论。 顾名思义, 大脑黑洞论说的是, 我脑内巨大的运算量产生的天文级信息, 无法支撑自身的松散结构而最终发生坍缩, 形成了一个类似黑洞的存在, 会对附近的生物信息产生强烈的吸引力。 所以,之前接触我的人和动物, 均出现了记忆丧失和意识模糊的症状。 宇宙计算机论的区别在于, 假设宇宙是一台运算能力有限、 存储空间有限的计算机, 由于我的超负荷运算, 导致临近程序的存储空间被占用, 运行紊乱、甚至停滞。 这两种理论都有着各自的疑点, 所以其正确性还有待验证。(十一) 收容第五年, 我们推翻了宇宙计算机论。 因为如果宇宙真的是这样一台计算机, 那么不仅仅是我们脑内的记忆和意识, 就连我们身体本身, 我们身边的阿猫阿狗、花草树木, 以至于一砖一瓦, 甚至是我们印刷的书籍、拼装的电脑, 以及它们所蕴含的信息, 都是这台计算机内的代码, 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如果说是因为我占用了过多的资源, 那么消失的不应该只是生命体的记忆和意识。 然而尽管这个理论稍加推敲就可以推翻, 克里斯蒂娜还是请来了一位计算机专家, 准确地说是一个黑客。 就是这个家伙在一年前发现了研究所的海量数据, 并且怀揣着满满的好奇心黑了进来, 本来他可以做得滴水不漏、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这货居然跑去一个叫做“未来人之家”的论坛, 去吹嘘自己的英勇事迹。 一个超级黑客居然连基本的信息安全都不懂, 这个笑话除了验证了这个信息化时代个人隐私的脆弱, 更说明了一个问题: 智商和技术,真的不是一个东西… 本来这家伙要面临的是不可避免的牢狱之灾, 然而当克里斯蒂娜获知此事后, 事态的发展开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 这货居然成了研究所的研究员! 据克里斯蒂娜所说, 自古就有矛盾之说, 依她所见, 最强的盾就是最强的矛, 而最强的矛也就是最强的盾, 既然桶子攻破了研究所的防御, 那么就让他成为研究所的最强壁垒! 第一眼见到桶子君, 我就明白了这外号的历史渊源, 这货完全就像是一只竖放的大橡木桶, 顶多再加个猪头, 嗯,只要这家伙不伸胳膊抬腿的, 不过看样也够呛。 然而这货一开口就震精到我, “哥!你是我偶像, 我做梦都想见到你! 今天终于见到活的啦, 给我签个名吧!” Bang! 一只巨型桶子迎面撞了过来, 又一屁股跌了出去, 手心里攥着的签字笔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掉落在克里斯蒂娜脚边。 克里斯蒂娜耸了下肩以示无奈, 我在心中默念, 桶子君,你安心地去吧! 回头我把签名烧给你。(十二)事实证明,桶子君的一身肥肉长得不是没有道理,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撞击后,桶子君依然坚挺地从昏死状态转醒过来。原来桶子君把我视为偶像的原因,便是我所拥有的超级计算能力。据桶子所说,我所具备的计算能力,超过了全世界任何一台计算机,哦不,是超过了全世界所有计算机的总合,甚至可以再加上全世界所有的人脑,虽然后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桶子君越说越开心、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简直快要唱起来了,只是他这唱的比哭还难听。我和克里斯蒂娜努力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异口同声道:“说重点!”桶子君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重点就是,我是最强的黑客,而你是最强的人形电脑,只要我们联手,完全可以统治全世界!”说完,桶子君开始仰天花板大笑,怖不可言。“喂!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克里斯蒂娜一巴掌把桶子高昂的脑袋扇到了胸前。桶子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你?你这研究人脑的笨女人?根本不配参与我们统治世界的大计!哼!”我与克里斯蒂娜对视了一眼,蒂娜摊手以示无奈,“看来带你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呢。”说完牵着桶子君的招风大耳就要走。“哎哟哎哟,疼!快放开我,我还要和偶像共商统治世界呢!”“你偶像脑内后台运行的超级运算停不下来,现在他的运算能力也讲究是个普通人水准,你还是省省吧!”“别啊,我,我有办法!”(十三)桶子君凭借多年来电脑一死机就拔插头的丰富经验,提出了“冬眠计划”。如果说平时我睡眠休息只相当于电脑进入待机状态,那么如果进行人体冬眠,将新陈代谢降到最低水平,生命体征趋近于无,是否就相当于“断电”、“拔插头”呢?收容第六年,五月,“冬眠计划”进入最后的调试阶段,一切准备就绪。然而就在这时候,研究所收到了一封恐吓邮件。邮件宣称自己代表一个神秘的组织,和谐会,一个旨在让人类回归自然的教会。他们宣扬人类的文明是罪恶的,是人类永无止境的欲望的产物。正是人类不断前进的脚步,践踏了本属于神的荣耀,破坏了万物和谐。千百年来无数次暗杀和政变,仍然无法阻止人类文明的进步,然而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他们将我称之为“神的恩赐”,视我为解救世人的终极武器。这封邮件受到了高度重视,完全没有人怀疑这可能仅仅是恶作剧。其原因不外有二:一是邮件准确地指明了研究所的地址,二是该邮件的来源查无所踪。“如果有万一,那个东西你会用么?”“你忘了,所有事情我都过目不忘,打从娘胎开始。”“我是说你有决心用那东西么?”“决心这种东西,我只会用在会动摇的事情上,而这件事,我是不会动摇的。”那东西是个炸弹,就在我体内,在我的脊柱上静静地潜伏着,等待着召唤。只要我连续作出三个怪异的手势便会引爆,是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我想到的是迪达拉。我甚至在幻想,如果真的有人要将我从这个牢笼中“解救”出来,如果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高喊着“忍术!自爆之术!”,双手在胸前快速变换、结出法印,随即化为一团华丽的火球,会是一番怎样的荒诞场景。也许我该喊“忍术!豪火球之术!”,这样是否更能给来客们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十四)收容第六年,7月,我即将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变成一个速冻人。“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一台时间机器。”,抚着身旁的冷冻仓、对幕墙外的克里斯蒂娜说道,“一艘驶向未来的时光飞船。”“那么,是时候起航了,祝你一路顺风!”我不禁在想,这个词在人类鼓帆远航的时代被创造出来,在航空时代由于飞机是逆风利于起降而被冷落,再到航天飞船终于冲出大气层在浩瀚宇宙中无风自翔,但只要对即将远行的友人那份祝福不变,即使有一天这个词的本义渐渐模糊,它也不会从人类的语言中消失…我一边这么胡乱地想着,一边机械地爬进冷冻仓。冷冻仓内升腾起的白雾模糊了视线,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身影,克里斯蒂娜…消失…不…(十五)穿过时间之外的废墟,我的灵魂犹如鱼儿般再次跃入时间的河流。睁开眼见到的不是克里斯蒂娜,而是桶子和一个穿灰袍带帽兜的男人,我意识到情况的不妙。“欢迎归来,神的恩赐!”帽兜男的声音洪亮而低沉。“和谐会的?”我并没有等待帽兜回答的意思,而是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桶子。“没错!是我帮了他们,从那封邮件开始。”,桶子没有任何的躲闪、回应着我的瞪视。“你们把克里斯蒂娜怎么了?”“她很好,只是现在不方便见你。”,回答我的依旧是桶子,“如果你肯好好合作,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也许还可以安排你们见面。”桶子的回答并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似乎掌握局势的是桶子而并非和谐会。“所以说,现在这里你说了算?”我直接将我的疑问问了出来。“没错,我说了算!现在是这里,将来是全世界!” (十六)再次见到克里斯蒂娜,她只穿了便装,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都答应桶子什么了?让他放我来见你。”“还没答应他什么,我只是告诉他,如果让我和你见一面,或许我会考虑。”“现在还能讨价还价么?”“为什么不能?我可是会忍术的。”“忍术?”我在胸前比划了两个手势,克里斯蒂娜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喝道,“别!”带着胜利的微笑,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道:“你看,我还是有资本讨价还价的。如果我不在了,政府军无所顾忌地攻进来,桶子和和谐会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连自身也难保。”我开始沿着幕墙来回踱步:“目前的情况很微妙,和谐会以武力控制了研究所内部的人员,桶子则是控制了研究所的控制系统,而我到目前为止还控制着自己的生死。”“那你打算怎么做?”“似乎当前与桶子合作才是最安全的做法。我不知道桶子和和谐会究竟达成了怎样的交易,但我相信他们之间的信任也是很脆弱的,如果让和谐会失去耐心、强迫桶子打开三层防护,人类文明就此终结,如果近太阳系空间内还有其他文明的话,估计也难逃一劫。”“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好好活下去!”(十七)“冬眠计划”很成功,我脑内的葛立恒数运算停止了,停留在迭代塔的第七层。然而我的大脑对于信息的吸引力并未消失,想来是因为运算虽然停止,但是之前运算所产成的海量信息依旧存储在我脑内。似乎大脑黑洞说有可能是成立的。桶子的计划更成功,先是与和谐会接触,协助和谐会发送了足以引起重视的“袭击预告”邮件,在克里斯蒂娜授权下取得系统高级管理权,找出并破解系统建立者所留下的后门,获取研究所控制系统的全权控制,作为内应协助和谐会顺利攻占研究所。如果说这一连串的动作都不算什么的话,真正恐怖的是,桶子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他知道“冬眠计划”会成功,我脑内的运算会停止,也只有这样他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因为他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为他进行一个运算!待续
  • 大叔2016-07-07提问女人日常如何保养身体?
  • -Metamorphos.2016-07-07回复 这是一个适合用“你行你上”来回答的问题。
  • λ、� ̄戲2016-07-07提问你为了泡汉子,都 get 过什么技能?
  • 张金磊2016-07-07回复 规律的性生活
  • 张金磊2016-07-07提问如何理解不会化妆的女生嘲笑看不起化妆的女生?
  • Divanoつ2016-07-07回复 我用香一向是自己闻着舒服先的,所以首选都是锁骨前段颈窝处,离鼻子比较近嘛,特别是冬天领子摩擦会渗出隐隐香气,自己很喜欢。其次是后颈头发下边,有的时候撩头发或转头会闻到,心情会很好
  • 大叔2016-07-07提问被人画是怎样一种体验?
  • -Metamorphos.2016-07-07回复 看到评论里很多人说是交响情人梦主人公的原型。虽然我知道这是误传,但是没有及时指出来。所以该在答案之前说明一下,西本智实不是交响情人梦主人公的原型!希望更多的人能够爱上古典音乐并有兴趣去了解更多优秀指挥家,谢谢。我也说一个日本女指挥家西本智实,看她指挥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简直帅哭。那么多人提出德九的视频无法欣赏,我只是想偷懒让你们自己去搜。希望各位能喜欢。【西本智实混剪】这么帅气邪魅的一定是女孩纸【指挥 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最终乐章】西本智实正如她在采访时所说,指挥的时候,她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也不记得自己的性别。 贴一张10月大的sens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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